在影院不开门的日子,这部电影可以聊以慰藉

作者:admin| 发表于2020-06-23 14:09 点击数:

俊太郎确实成为了偶像山冈秋声,但却是个冒牌货,还加入了盗窃团伙。

周防正行产量不高,代表作是1996年的家庭片《谈谈情跳跳舞》。这部电影非常邪门,在97年的日本学院奖上(相当于霓虹国奥斯卡),它把除最佳外语片的所有奖项都拿了(14项),通杀,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,也从侧面说明日本的中年危机问题多么受关注。

俊太郎嗓子受损,演出要砸,此时梅子跑上台和他说相声,而屏幕上的女主角正好是梅子,虚幻与现实的重叠,非常有意思。

那个让大家一起笑一起哭的地方。

《七诫》、《埃及艳后》、《茶花女》、《钟楼怪人》等默片精品反复出现,电影真是个神奇的东西,加上弁士的解说,远在日本小山村的人也能看到摩西分开红海。

《默片解说员》的看点不在于情节,都很好猜,而是笑梗与迷影气质,可能是年纪大了,我对这种怀恋旧时光的东西没什么抵抗力。

所以我不会把《默片解说员》推荐给所有同学,大家根据自我趣味选择哈。

一百年前,因为没什么替代品,人们对待电影的态度完全不同,电影院就像现代人的教堂,有一种虔诚在里面,毫不介意得把喜怒哀乐尽情表达,那时候人们离得很近。

这周的《默片解说员》老早就想看了,昨天下午终于等到蓝光支援,看它!!

逃亡中俊太郎与团伙失散,还稀里糊涂拿到一箱子赃款。他正好借机摆脱偷盗生涯,寄身于一个濒临倒闭的小剧场当杂工,并起了个侠客的化名。

永远会存在。

弁士职业被历史的车轮淘汰,有声电影一出来就日渐没落,但人们对于故事的需求,是不会磨灭的,我也绝对相信无论技术如何发展,电影院不会消失。

故事主角——小男孩俊太郎站在围观拍片的人群中,他从小发下宏愿,要当像山冈秋声那样的名弁士,在片场俊太郎认识了女孩梅子,小伙子为她去偷牛奶糖,从小就很会撩。但梅子很快搬走了,爱情小火苗只能多年后再复燃。

《默片解说员》的故事开始于1915年,大正天皇在位,这十年日本经济蒸蒸日上,也相对和平,电影业蓬勃发展。

谁掌控了观众,谁就有话语权,所以弁士在日本电影界地位很高,名家甚至能决定一间影院的兴衰,有人说日本从没有无声电影时代,因为没有弁士配解说的电影根本没人看。

最美的一幕无疑是“打破第四堵墙”,真就是字面意思,墙被一个2B打手撞了个洞,刚好画面上是一条路,与二人的背影形成完美的透视匹配,妙啊!

19世纪末电影被发明出来,从诞生开始就是大众娱乐品。30年代前,电影大多是默片(无声片),影院里旁边经常有乐手伴奏烘托氛围。

接下来的情节就比较好猜了,一个寂寂无名实际上身怀绝技的小辈,在被遗忘的角落里闯出一片天,碰到儿时的梅子(她现在已当上演员),并顺手打败了行业里的黑恶势力,成为一代弁士之王,《大宅门》里白景琦就有类似经历。

俊太郎也表现出成为弁士的天赋,小段子说来就来,让我想起最近爆红的钟美美同学。

这是部标准的“迷影片”,啥是迷影片呢?就是把“电影元素”本身融入到情节里,比如昆汀的《好莱坞往事》,里面的人物原型大量来自影坛旧事,再就是《天堂电影院》之类,把“影院”当成追忆的线索。

偷完给俊太郎发信号,著名弁士“山冈秋声”就宣布今天的演出到此结束,然后火速到后台把伪装换下,溜之大吉。

剧场里还有已经过气的前偶像山冈秋声,终日除了大醉就是微醺。

去年底在日本上映,现在就豆瓣上分数不低,但打分人不多,看完我觉得这片子还是比较有门槛的。

默片传入日本后极受欢迎,但有个问题,绝大多数电影都是老外拍的,日本下层老百姓看不明白,这时就需要个“讲解员”,全新的职业:弁士,便诞生了,其他国家也有类似工作,日本最成气候。

影院不开门,我们继续在Kris老师家放电影,再次提醒,每周五晚上我会去B站“迷影圆桌派”这个号看一些非院线片,同步音频点评直播,相当于搞了个线上影院,具体片目我会提前在微博预告。

剧团所到之处寸草不生,自然引起警察注意,这位警长是竹野内丰演的,当年的花美男如今成大叔了。

在胶片被盗窃团伙毁掉后,他们把数部电影镜头剪到一起,跟《天堂电影院》中的吻戏混剪如出一辙,而且俊太郎竟然把故事给讲圆了,我真应该带小怪兽一起看,让她业务学习一下。

理想是当名满天下的弁士,但现实却成了小偷,俊太郎那叫一个痛苦,不过这极大的磨练了业务能力,弁士最难的素质是随机应变,俊太郎得顾着同伙,又得讲电影,即使小朋友上台打闹他都能临时编套嗑应付过去,不知不觉就练成了黄金斗士。

看之前查了些背景资料,我擦弁士不就是现在影评人的老前辈嘛!原来是同行.....

一堆人在空地上拍电影,反正也没录音设备,演员无需记台词,只要嘴皮子动就行,前几天我看了个片场视频,那些演员嘴里就喊“12345”,把我乐的发抖,反正后期再配。

《默片解说员》是两者都有,它对准的是一个已成为博物馆标本的职业:弁士。(音Bian)

不过迷影向的片子有个弱点,门槛比较高,看出导演埋的梗能会心一笑,比如结尾的自行车追逐是模仿“冷面笑匠”巴斯特•基顿,如果看不出,就会没感觉。

不过昨天夕阳老师告诉我,说弁士的存在也无形中压制了电影创作,反正有弁士的解说,电影拍成什么样无所谓,从导演到演员都不思进取。

《默片解说员》是他五年来的首部导演新片,也提名好多,但就中了一项。

套路是这样,盗窃团伙伪装成电影放映团,在各村镇间游走,俊太郎打着偶像的旗号把村民们都吸引到剧场(想来是票价极低),此时各家的房就空了,同伙趁机挨家挨户的扫货,直接往卡车上搬。

所以电影好不好全凭弁士一张嘴,就算是品质一般,弁士口吐莲花也能给讲成爆款,而且当时日本的审查比较严格,弁士能巧舌如簧地绕开敏感情节,既开车又不会发生车祸。

周防正行的作品中经常出现一些日本导演独有的巧思,比如那个可以左右推拉的柜子,除了放东西还隔开了两个房间,日本人的笑点位置长得和咱不太一样。

眼睛一闭一睁,十年过去了。

电影的BGM很有特色,大量的运用Ragtime风格,欢快逗比。

弁士们会站在屏幕旁,除了说剧情,还添油加醋,观众喜欢听啥就讲什么。这多像现在的影评人,把冗长的部分压缩精简,精彩的部分着重讲,同时附上自我解读。

导演周防正行日影迷比较熟,他是个“知识分子”型导演,一副书生模样。(确实也是学文学出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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